“像一只缅因猫。”
孟宴臣半眯眼睛,皮鞋踩在他的胸膛,鞋尖一晃一晃去点他胸口,在粉红色的乳头上踩到变成成熟果子一样的烂红色。
一边鼓起的乳头在蜜色胸膛上十分惹人注意,孟宴臣的声音带笑:“怎么踩两下你乳头就硬了?我可不承认我天生这么浪。”
孟沉闷笑,用脸去蹭他的裤脚:“有点疼,主人。”
孟宴臣挑眉,用抚摸宠物的手法去抚摸孟沉毛茸茸的头发,忽然五指插进发丝猛的扽起来冷声:“你不是喜欢浪吗?那应该是爽的吧,小骗子。”
孟沉吃痛的顺着他力道后仰,伸手只能抓住他的衣角颤颤巍巍,喉腔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孟宴臣骨子里是叛逆的,可太久的桎梏让他迷失了自己。孟沉打破了所有围栏,就应该承当这份困兽出逃的后果。
情欲如附骨之蛆,孟宴臣嘴角挑着笑,笑的恣意畅快,看着孟沉痛苦的皱眉只是心微微颤抖,然后被巨大的快感包裹。
他不承认自己入了魔,只能去羞辱罪魁祸首。
孟宴臣松手,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仰脖单手解开领带飞快的在孟沉脖子上打结。
是个活口,足以让他呼吸,孟宴臣抓住领结轻轻一拉。为了鼻腔里残存的氧气,孟沉只能随他的动作向他倾倒。
实在是太难受了,孟沉在窒息的边缘徘徊,迷乱中看见孟宴臣饶有兴味的眼神只觉得意乱情迷。
“主人,爱我吧,”孟沉的声音因为缺氧显得过于低沉,“我会为你奉献一切。”
孟宴臣没说话,蹲下身半拥着他,是一个上位者施舍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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