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魏大勋倒退了两步看了眼合同的条款,他笑了起来,颊边有个很可爱的凹下去的小梨涡。
“陈铭宇,麻烦出去等我。”孟宴臣清了清嗓子,陈铭宇点头顺便把徐卓也拉了出去,留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私密空间。
“孟总软的不行是要来硬的吗?”魏大勋笑了笑坐在软沙发上,身体前倾双腿微微敞开,马丁靴的银链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敲醒了孟宴臣的意识。
孟宴臣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连同一根金属钢笔放在他面前:“勋哥,我只是想补偿你。”
“仅此而已?”
孟宴臣嗓子哽住,良久才开口:“我还想,追你。”
他的话太有意思,魏大勋捂着半张侧脸忍不住闷着声笑,笑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格不入,让孟宴臣心慌。
孟宴臣看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温婉多情的窈窕,明艳大方的瑰丽。
但每天会升起的太阳是同一个。
“我想追你,很好笑吗?”孟宴臣用指腹摩挲钢笔笔身,然后握在手里,像是要握住近在咫尺的温度,“你其实没有资格拒绝我。”
魏大勋哑了声,只是笑。
孟宴臣有时候其实挺可爱的,他原本的爪子被孟家磨平,被逼急了亮出来点锋芒也是无关痛痒。
他还是没做声,孟宴臣攥紧了拳,金丝眼镜背后的瞳孔里像是淬了星芒,真漂亮啊。
魏大勋心想。
密密麻麻的欲望是透明的线,在他们身上缠绕出隐秘的爱欲。魏大勋不可否认自己会被他吸引,年少的喜欢是终生索求的心动。但是时间一过就放冷了,沾一层薄得要死的糖粉。
魏大勋垂下了视线,其实五年的分离他并非一点责任不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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