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勋无奈,他知道董导这是要给他往上推,能做朋友多条门路更好,他心领神会也不愿意拂面。
孟宴臣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这是重逢后魏大勋第一次见他背影。
瘦削挺拔,像棵青松站在陡峭崖边岌岌可危,青松会在危险地带用根紧紧抓着土壤和石块,把自己往上攀。
往上长。
魏大勋跟他站定在车前,他没回头打开了驾驶座车门,闷着嗓音在质问他:“合同签了也可以不履行对吗?反正没有法律效益。”
魏大勋笑了。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孟宴臣故作镇静的回过头去抚平他冲锋衣的衣领,连同自己的情绪一起压下去:“说自己在忙,但是秒回。”
“哥,我不会是特别关心吧。”
魏大勋还是在笑,眼里细细碎碎的光能恍惚的映出孟宴臣的身影,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对方眼里的全部。
“不是,”魏大勋一双眼睛上挑,把孟宴臣的心也悬了起来,“是置顶。”
孟宴臣梗住,半久才“哦”了一声,小小的窃喜不外露,像隐藏于心底珍惜了一个小秘密。
孟宴臣划开手机,把手机放在魏大勋眼底:“你也是。”
打开的页面显示自己的微信被对方置顶了,魏大勋接过手机点进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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