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沉默，不知如何答复她。
应素覆下长睫，以为kevin不愿意：“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的话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你一直跟随他，也许你说的他会信。”
“少奶奶，不是我不愿意，只不过……”Kevin皱紧眉头，似有难言之隐。
Kevin看着应素，过了很久，从包里取出一份白皮纸包好的协议。
“本来我想晚点再告诉您的，但是现在……”
应素瞪住kevin手上的协议：“这是什么？”
“是离婚协议书，一个小时前总裁让律师立即起草的，他已经签好字了。”他缓缓地说，如果有的选，他十二分不愿意去做这个伤害她的人，少奶奶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应素颤抖着伸出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书，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她撇清关系了。
“好……”她瞪住协议书他的落款许久，她咬紧牙关，强忍住眼泪，落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少奶奶，您不需要看下内容吗？”kevin问。
应素漠然摇摇头：“不用了，我本来就没想得到过什么。”
不知道为何，她眼神那种无言的忧伤，让kevin都觉得过意不去。
“少奶奶，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应素摇头苦笑：“现在不用再叫我少奶奶了，我已经到期了。如果你愿意，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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