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我叫茶惜,是然阁的主事。”茶惜故意把“这位姑娘”加重语气,意思是说,她不是和云娘说话!
于小药被她那嗲声嗲气的声音惊出一身鸡皮疙瘩,暗道:这家伙是白痴吗?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主事的位置她是怎么做上去的?于小药奇怪,她来这里也一个多月了,天天看着来往的各种客人,自然知道这主事一职的重要,她不明白天香院怎么会找个白痴来当主事?
这茶惜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胸无脑,但是能做主事的人会有白痴吗?当然不会。她那种看似有胸无脑的外表至少骗过了于小药!
于小药突然想到了隐落,学着隐落的样,面带淡定从容的微笑望着茶惜。茶惜看着于小药的微笑,只觉得于小药神秘有点看不透,但是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云娘知道于小药是在装神秘,而且她也知道于小药是在跟隐落学。她看着茶惜那犹豫的眼神,心里那个乐啊,茶惜完全被唬住了嘛。
云娘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我说,小药是在我阁里住的,在说话之前,你要先和我打声招呼吧。明天我和你阁里的花魁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不经过你啊!”
茶惜气道:“她怎么能和婉如比!”话一出口,茶惜的肠都快悔青了。
再看于小药,脸上依然是淡定从容的微笑着,这让茶惜更是心里没底了。
不一会儿,其他阁的主事也来了,看到于小药纷纷围了过来。只要她们一提到花的事,于小药马上岔开话题。云娘是打岔的主力军。在群女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大家说的挺热闹的嘛,哈哈……”声音未落,进来一个年人,年人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眼睛,更看不透他的想法。
见到这个年人,众人停止谈话,微微施礼道:“严总管。”
“大家坐吧。”众人纷纷落座。在场地人他地熟悉。严总管一进门就看到于小药和米夏了。
突然多了两个外人他也不恼。他笑道:“想必这两位姑娘就有一位是花语地创造者吧。”
他地一句话。ashu8于小药成了花语地创造者了。不过应该没人告她剽窃别人地知道产权吧?她也乐呵呵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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