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药把饭带回来了。同时也煎了一副药给仲桦业。
“这……”是药吗?看着黑乎乎地药汁。仲桦业敢保证。他没见过比这个更黑更难闻地药了!
“这是药啊!看不出来吗?”于小药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小白菜。面前放着一个碗。碗里面是酱。
“但是……”太黑了吧。
“良药苦口不知道吗?”
“似乎……”有点不像药。
“放心吧,毒不死你的!”
是没毒死他,却害他一夜没睡!好像有两个人在他体内打架一样,两种气流扰的他的内力乱窜,东撞西撞的,快要把他撞散架了!
昨天夜里消耗巨大,今天更是让于小药恶整了一次,所以等到那两种气流不再乱窜的时候,仲桦业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于小药赶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车,把仲桦业打包丢到车上,自己坐到驾车位上,连夜向南走去。一刻不停的赶了两天的路,于小药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而仲桦业一睡就是两天,等他醒来的时候,觉得好多了,内伤好的七七八八,只是有些无力。那是药的副作用,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
当他醒来时,正好看到于小药坐在车上睡着了,而且还差点掉下去。他也顾不上自己使不上力,一把抓住于小药的胳膊,把于小药给拉了回来。
于小药也许真的累了,所以就算是这样她也没醒。
看着于小药,他不由的思念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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