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左与让地样不像是在骗人。于小药也就没理由怀疑他了。反正要么多一群手下。要么就还是原来地样。怎么算都不是她吃亏。
左与让说完这些。颇有深意地看着于小药笑道:“那三个问题都是同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你身上地香味。”
这次于小药就更不明白了。她自己都闻不出自己身上有香味,天成第一次说她身上有香味地时候,她刚好给刘昭宁下完毒,她以为那是药香呢。难道不是?
“其实从聚东国里出来地实验品都可以闻到你身上特有的香味,而且可以让我们这些实验品觉得安宁,可以压制一下体内地暴戾之气。”
左与让的话让于小药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好像又不明白,低头想了一会儿自语道:“原来是我身上地香味,那么,这也许就是解毒的药方了。”
不过她是不会改变要去聚东国地计划的。
和左与让达成了协议,于小药也没在皇宫里多做停留,于小药临走时,左与让交给于小药一块令牌,于小药可以凭借这张令牌自由出入皇宫。反正于小药来去也如自家一般,还不如卖个人情给于小药,让她光明正大的来去的好。
于小药才走,一个人影就飘了进来。
“我说。”左与让走到自己的坐位上继续批着他还没有看完的奏折,他对这突然出现的人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你能不能出现的时候不像鬼一样?好像你比以前更像鬼了,还真是一点声都没有!唔,功力大进了啊。”
“于小药来过了?”
左与让抬起头来看看那人,“难怪小药姑娘会嫁给海吟,你那臭脾气,谁受的了?”
回答左与让的是一只毒镖,“当!”的一声,左与让抓在手上的杯应声而碎。左与让却不为所动,一手把桌上的奏折救起,一手用废纸把水迹一擦,他继续看他的奏折。
“你就不怕让于小药把你卖了?”
左与让支着下巴看着那人,“我记得某人被小药姑娘卖过哦!我还记得某人为了灭口,还把那个人杀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