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洞口嘛,其实也不准确,也是高三米宽两米的,跟墓道平齐,只是黑得慌,感觉就像个吞噬人的黑洞,矿工帽上的微弱光源根本就穿透不进去。
胖一路上委委屈屈地蹭在我身后,早憋得慌了,看我这边犹豫开了,他一扭屁股挤了上来,在洞口处探了探,说:“瞎看什么呢,赶紧了,剩下的俺老林开路,涛你跟紧了!”
说着掏出飞虎爪朝洞里探了进去,爪刚一离手,便听到下面“咚”地一声响,到底了!
听声音怕不到两米高吧,这时候胖回过头来,说:“不高,哥们先下去给你开道!”
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动作就是利索,只见胖把飞虎爪提起来朝腰上一挂,一低头就蹦了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跟上呢,便听到紧接着一声闷哼从洞传来,是胖的声音!
“胖,没事吧?”我赶忙止住脚步,紧张地问道。
“没事没事,下来吧!”胖爽朗的声音传来上来。
没事就好,我擦了把冷汗,紧跟着也跳进了洞口。
“啊!”一落地我就知道不妙了,只觉得脚一扭,腿一软,还好关键时刻扶到了墓墙上,不然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惊魂稍定后,我低口一看,当场咒骂出声:靠,丫的底下是楼梯。
还好哥们穿的是高筒的牛皮军靴,护住了脚脖,不然这下非崴了脚不可。我这边正摸着脚腕后怕呢,便看到胖顿在一旁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敢情这小吃了亏也不提醒下哥们,成心看我的笑话来着。
我一巴掌拍在胖的肩膀,发出一声脆响,说:“胖你丫的长本事了,都学会知情不报了啊!”
胖疼得一咧牙,笑着说:“这不是涛哥您教得好吗?怎么说的来着,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当然是众乐乐了!”
丫的还拽上了,我正准备再拍上两巴掌解解气,胖忽然指了指前面,正色道:“涛,不太对劲,你看那灯!”
我闻言抬头一看,吃了一惊,也顾不上再整治胖了,仔细打量起周围的情况来。
刚才下来的时候只顾着打闹了,竟没发现墓道两壁离地两米五上下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两排油灯。大约每隔个五,米的距离一盏吧,灯火就这么一直蔓延过去,照出了这条墓道的形状来,竟是一条深邃颀长的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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