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我跟大金牙当然就愣了,胖更是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王凯旋不放,丫的也不是善主,立马回瞪了过来。
没理会他们俩胖大眼瞪小眼的,我朝直纳闷的胡八一笑了笑说:“两个都叫胖,我这一招呼,该谁答应呐?”说着我一耸肩,做出副很无奈的样。
胡八一听了也笑了,指了指王凯旋和胖说道:“咱这是小胖,你那个是大胖,就这么叫,乱不了。”
看样胡八一这小还蛮好相处的,我心里一阵轻松,随意地跟他聊了起来。谈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把话题扯到风水术上,这可是我们老张家几代人的心病,就是因为不通风水,导致现在咱即使入行十年,倒斗无数,但提起自己是摸金校尉都有点底气不足。
胡八一也不卖关,痛快地告诉我他的风水术都是学自家传的半本《十字阴阳风水秘术》,称是传自清末民初倒斗大家张三链,并把他家的师承来历简单地提了提。
他说得并不在意,我听了却是愣了好一会儿。张三链这名号我熟,在曾爷爷的笔记了提起过,那是他老人家的亲哥哥!敢情都不是外人,我跟老胡算起来算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啊!
我兴奋地把这关系一说,老胡听了也挺来劲,直跟我干了好几杯。几杯黄汤下肚,这称呼也就变了,哥们兄弟的就这么叫开了。
我这边跟胡八一攀起了师兄弟,那边两胖也没闲着,扯了没几句就发现,敢情老一辈都是三野出来的,论起来关系也都不远。
论起交情来,没有什么比一起抗过枪跟瓷实的了,很多时候,这种枪林弹雨里培养起来的感情,能延续好几代人。这不,刚才俩人还翎毛都竖起来了跟斗鸡似的,现在却好得跟亲兄弟一样,大胖小胖地叫得那叫一个热乎。
大金牙看我们处得不错也松了一口气,拿起烟发了一圈,对胡八一说:“老胡啊,这就算认识了,你也别客气,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向涛问问,丫的是老元良了。”
我接过大金牙的烟点上,嘿嘿地笑了两声,没说话。这老小打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胡八一他们两个在他眼里就是两块璞玉,要手艺有手艺要身手有身手的,欠的就是点经验见识,不就是想让我跟胖提供点经验,好让他们能多倒几个大斗,他老金也能跟着发财嘛!
“那咱就不客气了,还真有个麻烦要向涛请教请教。”胡八一听大金牙这么一说也不矫情,霍地站了起来,把衣服一剥,露出身腱肉来。
这是干什么?显身板来了?我正纳闷呢,胡八一转过身来,指着脖下面说:“涛你瞅瞅,看这是什么玩意?”
咦!我上前一看,赫然看到他脖下面有一个鲜红的圈印。这印丝毫不显模糊,纤毫毕现的,像极了大张着的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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