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等一下,涛,你就不用‘听听’?”胖心有余悸地看着我握在机关上的手道。
胖说的“听”是行内的术语,指的是,通过机关发动时发出的响动,判断机关是否经常被打开,或是长时间不用了。
这是破解“三叠浪”这类机关的不二法门。像这种机关,是没有具体线索指明哪条是活路,哪条是死路的。只能靠看机关表面的使用痕迹,还有机关发动时的声响来判断,如果这些都判断不出来,那只能一个个依次打开,然后放活物下去试了。
当年我来到这个地方是怎么判断正确档位的现在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是,哪个档位是正确的,我在握上细柱的时候,心就有了明悟。
这是记忆一点点复苏的好现象。
“不用了,我有把握。”说完我用立拉动细柱,拨至正确的档位。
毫无征兆的,床板忽然由间分成两半,向下打开,我们也随之落到了一条倾斜的滑道上,飞快地向下滑去。
滑道的设计颇为讲究,在间还费力设计了一个盘绕,减少了整个滑道的弧度。也就是因为这,我们滑下的时候才没有把屁股摔成四瓣。
滑道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看上去颇为简陋的房间里,四面的墙上露着粗糙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正对面的墙上有一道石门,看上去是由两道石板合并而成的,可以向外拉开的。只是现在在石门正的地方,挂着块巨大锈迹斑斑的铁锁。
胖看到铁锁来了兴致,一边往外掏着几件开锁的家伙,一边对我说:“涛你站一边,今让你看看哥们的手段。”
说完兴匆匆地就打算上前开锁。
我还不知道他,开锁的手艺是个精细活,胖他耐不住性,这么多年下来,还是个半桶水。要不是一看眼前的铁锁就是个粗笨货,他会这么积极?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说:“看仔细点再开,这玩意会要人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