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什么制服？你不是说他不是军队的吗？”
“不不，不是军队制服，是那种……”蜗牛比划着，“就是那种很难看的大棉袄，上边有蓝色和白色条纹的，我怀疑是……”
“嗯？是什么？”
蜗牛小心盯着秋老虎的眼睛，吞吞吐吐道：
“属下……属下怀疑那小是刚……刚从哪座监狱放出来的……大小姐当时正陪着他买衣服呢。”
“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秋老虎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两条大扫帚眉拧成一团大疙瘩，突然一拍桌，爆发一声大吼，“我日！”
桌上茶水被他拍得溅了出来，蜗牛吓得一缩头，赶快说：
“老大，我……我马上带几个人过去，把那小一条腿砍下来。”
“砍你妈了个逼的砍！”秋老虎又是一脚把他踹出个跟头，吼道，“老好不容易有个姑爷，谁敢动我姑爷一根汗毛，老把他全家都砍了！”
蜗牛一骨碌爬起来，老老实实缩在一边，不敢乱说话了。
“哈哈哈，”秋老虎又开心地笑起来，“他奶奶的，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又怎么样？没关系，只要我女儿看了就行！没准那小也是道上的，将来干起这一行还不用学哩！哈哈，行行，好个小兔崽，有两下！”
秋老虎一把把蜗牛抓过来，揽着他肩膀，使劲儿拍着，拍得蜗牛直咧嘴。但秋老虎毫不在乎，哈哈大笑着，一边问道：
“蜗牛，你小好样的！哈哈，来来来，跟我说说，秋湫和那小看起来怎么样？到什么程度了？”
“老大，不瞒您说，”蜗牛被秋老虎一夸，又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蜗牛费了牛二虎之力，跟在他俩后面，才偷听到了一些。依我看，他俩别的什么先不说，那小倒是很有几分大丈夫的风骨哩！”
“哦？怎么讲？”
“你看啊，那小刚放出来，也是身无分，连件衣服也没有。大小姐带他买衣服，那小试来试去不肯要，说是‘男人要有自尊心’！老大，您看怎么样？”
秋老虎听了半晌，突然直击香案，大吼一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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