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紧握着手里的枪、还有腰间的刺刀,鼻翼、嘴唇颤抖着,满脸仇恨,恶狠狠地打量着四周当地人的房。似乎只要班长点个头,他们就可以把周围的当地人全灭了。
“继续前进……”
班长摸摸头上的虚汗,长吐了一口气,挥手命令道。
“班长!”
“搞什么!就这么走了?”
“班长,咱们把周围的土著抓出来杀了吧!”
班长也瞪着通红的眼珠,咬着牙,但仍然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继……续……前……进!在船上怎么命令我们的?我们是作战部队,进城后专心打仗,不许乱杀人!报仇的事有专门部队来干!……继续前进!”
手下弟兄都把牙咬的咯咯的,一个大个没处撒气,一把推了那个抹眼泪的小兵一把,吼道:
“干你娘的,哭你娘的个屎啊!走啊!继续前进啊!”
一班步兵前进了几十米,拐过一个街角,房屋更加破败。一栋小破砖房门口,木门上写了歪歪扭扭地“华人”两个大字。
“喂,这儿有一家华人!”
几个士兵凑了过去,打量一下这房,嘀咕道:
“咱们华人在南洋,还有混得这么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