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件事和沈阁老没有关系。”
朱佑榕心一阵紧缩，一滴泪珠滚下来。
她知道卫衿是目前头脑最清醒的人了。她这么肯定地说沈阁老没关系，那基本上就……
但她仍强迫自己正常地问：
“为什么没关系？”
卫衿略低下头，轻声说道：
“陛下……暗杀一共发生了两次。第一次在曼谷车站，第二次在南京。如果只有第一次暗杀，我是不敢做任何推断的。因为嫌疑可能来自任何一方：北清、曰本、英国、法国、暹罗内部、向大人、沈阁老……但是，又有了第二次暗杀。
“假如这第二次暗杀用的还是弹，那嫌疑仍然会是来自四面八方。但炸弹是在王殿下乘坐的防弹车里爆炸的。因此，奴婢觉得，这有自作聪明的味道。因为不管目的是为了陷害、还是真的暗杀，凶手都亲手把怀疑范围大大缩小了……只集在了两个人身上。”
朱佑榕眯着眼睛，凝视着她，好像也有了一丝预感，摒着呼吸，听她说。
卫衿继续轻声说道：
“防弹车的安全检查，是向大人负责的。据向大人说，皇家防弹车平时的管理、以及这次使用前的安检，达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尤其是最后的时候，向大人还亲眼看着特工对三辆车进行了最后的检查。如果说是别人事先把炸弹安放进车里，而瞒过向大人的眼睛，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奴婢认为跟沈阁老无关。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要么是向大人说谎，炸弹就是向大人事先装进去的。要么就是……是其他的人说谎……是除了向大人之外，其他有机会把炸弹放入……或者，带入车里的人……”
说到这儿，卫衿低下头，不再说了。
朱佑榕仍旧凝视着她，一时间浑身血液运行都加快了。她隐约明白卫衿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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