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朝奉稳了稳心神,也笑道:
“臣……臣失态了,让陛下见笑了。臣回陛下,汶雅莎应该就是在今晚七点多的时候走的。”
“七点多,怎么确定?她走的时候有人看到了?”
“回陛下,是。臣查问过,汶雅莎拿着行李走出基地小门的时候,另一个她的同事还跟她打招呼。汶雅莎身边还陪同着一个男,说是她未婚夫,来接她的。后来查问到她的那个同事,说当时大概是七点多,七点半到七点四十的样。”
朱佑榕看了一眼挂钟,现在刚刚点零七分。那就是说,他们走了最多一个半小时。
她想了想,又问道:
“那个男……嗯,像她未婚夫的样吗?”
郭朝奉有点紧张了,小心地问道:
“陛下……向大人说,她是个证人,还有人想杀她……您是不是怀疑,那个人的身份?”
朱佑榕犹豫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不错,是有些怀疑。”
郭朝奉沉吟着说道:
“陛下,臣接到向大人的委托后,也非常重视,立刻就安排人手查找了……当时,那个在门口见过她未婚夫的另一个女翻译,我们也询问了。她说汶雅莎的未婚夫是王宫卫队的军官,而来接她的那个男看上去也像个军官,应该没错。而且,他两人看上去很自然,汶雅莎也没有被胁迫的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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