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小时不到,气氛就明显不对劲儿了。
无论在洛阳山地前线、郑州平原前线,那些战壕里、沙袋掩体后面、观测窝棚里,无论官兵,都捡着漫天飘落的传单,盯着看,看着看着表情就不对了。小兵们嫉妒地望着自己的长官,小声嘀咕着:
“贼你妈,不是……”
“……真的假的?”
“封侯啊……”
“看,看,边说了,不分级别啊……”
“那咱也能去抢关了?”
“就你个哈怂还想封侯,冉的跟怂一样……”
“这不是冉不冉的事儿,这得手里有兵……咱当小兵的不行,起码得是咱长官……”
……
而那些长官们,凡是手里有几个兵的,此刻都是眼珠红通通的,咽着唾沫,手里捏着传单,脸一阵红一阵白。
“营长大人!”
一个地堡窝棚里,一个营副突然大声喊道。把一大圈下级军官都吓了一大跳。
这些下级军官,每人手里都捏着一张传单,都是各怀鬼胎,脸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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