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新心虚地说道:
“正是。”
卫衿微笑着摇摇头,还是说道:
“请大人稍等,奴婢这就奏询陛下。”
朱佑榕此刻已经用完膳,正坐在休息室里品茶,此刻正瞧着卫衿呢。卫衿按住话筒,目光询问地望着朱佑榕。
朱佑榕捧着盖碗继续品茶,也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没兴趣接见那个什么那顺。
卫衿明白了,对话筒笑道:
“督公大人,实在是抱歉……陛下这几天恐怕都不方便抽出时间……呵呵,奴婢还请督公大人恕罪。”
“呵呵……”陈秉新也是料到这个结果,干笑两声,“哪里哪里,卫小姐言重了……”
陈秉新放下电话,一阵后悔,悔不该没有听从沈阁老的劝告,竟然真的傻乎乎地去向陛下“取证”去了。看来沈阁老没有说错:凡是碰到跟向小强沾边的事情,都要慎重处置,时刻不要忘了这个人背后有陛下这棵大树。现在怎么样?果然。陛下那么好的脾气,听到脏水泼到她的宠臣头上,也是立马就毛了。二话不说,先来一顿申斥。……唉,到底是沈阁老有经验啊!
……
第二天,20号清晨,那顺就被用一架飞机送到北边去了。飞机飞到直隶衡水附近的一个前线机场降落,然后找了一辆卡车把他送过交火线,让他找清军返回北京去了。
一天之后,21日午,那顺才返回北京,回到沐虎的官邸里。当天午,他见到了沐虎,把情况都向他说了。
沐虎毕竟和那顺不是一个水平,他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沉思道:
“要说南边将来会迫害咱们旗人,这完全可能……要说这是向小强的主意,这也靠谱……那个人激进得很,他老丈人就是天地会扛把。天地会的那些人,个个都恨不得把咱们旗人扒皮抽筋……可要说他们照搬德国,这个明显是虚言。我跟你说,南边就算将来迫害咱旗人,也绝不会学德国那样大张旗鼓的迫害。南边还是很在乎名声的。他们也是国人,只能玩国这套阴的,明面上排满的法令一个也不会出,可实地里该有的是一样也不会少。”
那顺不断点头,深感司令大人分析的对头。那么说,在南京那个神秘的人对自己说的话里,有不少都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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