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炎彬发出了最凄惨的嚎叫,但是叫声到一半戛然而止。
连重力带拉力,他被大地吞没了。
呼啦,石板恢复原位。
“啊?”“嗯?”“谁叫的?”“怎么回事?”“压着谁的腿了?”“谁做恶梦了?”
一群战俘睁开惺忪睡眼,相互望望,咕哝着,都是一脸茫然。
然后,他们发现间有一些空隙,有些冷,便都自觉地往间挤了挤,又挤得严丝合缝、暖暖和和了。
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礼拜堂的大门打开,一道手电光柱照过来,伴随着一声枪栓声。
手电光柱在战俘们身上照了一圈,看到的只是一堆睡眼惺忪的战俘。光柱又在几扇窗户上照了一遍,看到铁栅栏也是完好的。
一个俄语的声音咕哝了两句,熄掉手电筒,又把门关上了。
战俘们也都骂骂咧咧地,又挤在一起,睡觉了。
……
第二天清晨,天亮了。
外面的苏联士兵喊叫着,把明军战俘都赶到院里,进行每天例行的清点报数。
几天来都是这样。清理废墟的战俘有五十个,自己挨个数太费事。但是每天早晨清点人数又是规定,不能不遵守。于是他每天都让战俘们自己报数。只要最后的数字是“五十”,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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