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身后一个当地人张嘴说出一句听不懂的语言。向小强虽然听不懂，但知道绝不是俄语。
而那个苏联上尉愣了一下，接着就用这种语言回答了一句。
向小强一下想起来了。这几天游击队员们一直用这种语言说话来着。这不是哈萨克语吗！
他再看那个苏联上尉，果然，长得也不是俄罗斯人的样，而是亚面孔。大概他就是个哈萨克斯坦人。他和这些游击队员都是一族同胞啊！
那个说话的游击队员用汉语对向小强说道：
“他是哈萨克斯坦人。”
向小强的神经一下松下一半了。虽然还在人家的枪口之下，但现在好歹能交流上了。只要能交流上，就有机会了。
他看这个苏军上尉的领章，和帽圈，都是蓝色的。裤也是蓝色的。他知道这是个空军军官。在飞机里的空军军官，还是个上尉……
“帮我翻译，”向小强拍了一下游击队员，接着对那个苏联上尉说道，“你是飞行员吗？”
游击队员用哈萨克语翻译过去，那个苏联军官一愣，高声说了一句。
“他说是，”游击队员说道，“他还说上级特地安排他在飞机里守着，专抓我们这些破坏分。”
向小强骂了一句，接着说道：
“问他：你有父母吗？你有兄弟妻吗？
那个游击队员一愣，然后转过头去，用哈萨克语对苏军上尉说了。苏军上尉也是一愣，接着大喊了一句。
游击队员翻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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