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虞风愣了一下,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我恨的是龙大海,不会伤害到无辜人的。”
说到这里,路虞风惨笑一声:“其实我何尝不是可怜人。遇见了龙大海,我就走到死胡同里了。到现在发现了,也没有回头路了,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张涵云喃喃地说:“这就是命运,该死的命运。我们只能服从它的安排,却无力反抗。”
“爸,听说你要下去了。想好了到哪里去发挥余热吗?人大还是政协?”许楠收拾着桌,对正看着小外孙的许蕴说。
“去哪里不是个摆搭,一点权力也没有。我看了,还是在家抱着孙好。是不是啊,许德方小朋友!我的小孙啊!”
“姥爷,姥爷,抱抱。”许德方刚会说话,非常讨人喜欢。一声姥爷,叫得许蕴眉开眼笑,觉得真是后继有人了。
“爸,我上省里有个会要参加,完了还要到西部看看大海去。德方你可看紧了,别冷着冻着。不行的话,把保姆喊回来吧。”
“不用不用”,许蕴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这是我许家的根,我可要看紧了。别人看着,我可不放心。”
许楠淡淡的一笑,收拾一下,见车在楼下等着,就匆匆下楼,到省里去了。
省里的会许楠是可参加不可参加的。她去省里,只是为了找个借口,顺路飞到西部看看龙大海罢了。
若论感情,在龙大海的女人,许楠和龙大海的感情要排在前边。龙大海到了西部,许楠成了怨妇,她有过不满,有过放纵的想法。可理智还是让她守住了最后的防线。这次到西部去,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必须找个男人发泄一番。
在车里,许楠给黄秋韵打了电话,约好了午一道吃饭。
若论关系,两人共有一个男人,本来是誓不两立的关系。但是,她们都不是龙大海的所有者,反而彼此之间关系不错。这就是女人之间的微妙心理:既然不是咱们的,那咱们也无所谓争了。
坐在妇联的一个办公室里,黄秋韵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午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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