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脆弱的手，停留在程风的脸上，然后，她的眼睛缓缓的闭起……
这就是她的命运，为什么，她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凄苦，为什么要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如果现在不为程风而死，那么接下来的很可能就是巴可的虐待……
他木然，手里的花生掉在地上，他傻傻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看见了陈菲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笑，或者说，
他亲眼看见一个脆弱的生命为自己而死去……
窗外的冷风依旧，鹅毛的冰雪仍旧簌簌而下，整个视野，只见沧沧茫茫的一片白色……
那一丝笑容让他想起了远久的年代，那确乎是几个月前，那个人是——秋雁。
虽然程风对这两个忽然逝去的人没什么感觉，然而，在这个世界上，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同样值得尊重，有些时候，生命的重量不一定倾向于自己所爱的人那一边，有些时候，爱自己的人比自己爱的人更加值得尊重！
他甚至于想到了千千万万族人被两大帝国的军队屠杀的时候，族人们死的时候，是否，也会留下向陈菲一样的笑容……
父亲，姐姐，哥哥，母亲，珷玞，蝴蝶，祥叔，希尔爷爷，小白……
这一个一个人的人物的影渐渐的出现在程风的脑海里。
我是谁？
我程风是谁？
我是程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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