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得去吗?
然而,看水仙的神情始终如此坚决,他只好说「好吧!随便妳。」阳雁儒明白再劝说亦是无益了。「但是,玉姑娘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在何种情况下,玉姑娘一定要以自保为重,可以吗?」至少她身怀武功,逃命总该没问题吧?
「自保?」水仙有趣地眨着眼笑了。「那当然没问题!」就连皇上都不敢对她如何,她还需要用上「自保」这两个字吗?「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既然你知道锦衣卫将会找上你,怎么你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阳雁儒沉默了,直到他们回到客栈里,来到他们相邻的两间房门一刖,他才回答了她。
「事情已过去年了,我原以为那人早已忘了这事,或许直到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会又想起我这条漏网之鱼也未可知,因为以他如今的地位,天下间已没有多少人能奈何得了他了。可没想到他居然一直派人监视着我,当我一恢复本名,踏出邵家的那一刻,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除去我了。」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你恢复本名才能动你?」
「因为那是他跟某人的约定。」
「某人?谁?」谁那么伟大,居然能和锦衣卫作下约定?
「把我救出来送进邵家,并为妳我定下亲事的那个人。」
咦?原来是师父?﹗
唔……如此看来,理亏的果然是锦衣卫啰﹗否则,师父便不会帮着他,可又为什么要搞得如此复杂呢?莫非是……
要让他亲手替他自己的家人复仇?﹗
「那你这边呢?没有任何约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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