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才知道嘛。”海盗大咧咧在墙上开始写字儿了,那字儿歪歪扭扭的,别说,还真有点狂草的味道。
刚写到‘杀’字儿,麻将馆里冲出了三个壮汉,吵吵嚷嚷着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都握着铁棍。
“臭小!谁让你们在这儿乱画的!赶紧给老滚开!不然哥哥打的你满地找牙!”
海盗当然不甘示弱,‘砰’的一脚就踢翻了油漆桶,喝骂道:“操,欠我老大的钱还有理了是不?让水牛出来说话!”
“你他妈算老几啊!”三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这时麻将馆的门再度被打人打开,一个穿金戴银,身材跟相扑手有一比的胖吭哧吭哧的从门里走出来,嚣张的指了指海盗和我,说:“麻将东的人是吧,带他们进来。”
我和海盗走进了乌烟瘴气的麻将馆,扑面而来的烟味差点没把我熏趴下,海盗在旁自信地拍着胸脯:“放心吧,跟着我没问题,他既然认识我们东哥,就绝对不敢对咱们动手。”
那些‘雀友’们目露凶光地看着我们两个上楼,就好像刚才是我截糊了他们的牌似的。
牛捏着雪茄让我们坐下,水牛,四十多岁,肥胖使他连个脖都没了,下巴上的肥肉让我联想起癞皮狗,越看越像!
“小伙们,就算你们大哥麻将东亲自来,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怎么一上来就泼我油漆呢?”水牛说。
海盗不吃这套,一甩脸,说:“操,少套近乎,我老大跟你有什么交情我不管,就算你跟我老大是亲兄弟,今天这笔帐你也得一分不少的拿出来。”
水牛狂笑道:“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说起话来都是那么的锋芒毕露,老实说,最近我手头也很不宽裕,不如我先将利息付了,等下个月手头宽裕的时候你们再来?”说着说着,水牛从身旁一个大钱袋里取出区区一叠百元钞票扔在桌上。
海盗顺手抄起桌上的长尺,量了量那笔钱的厚度,冷笑:“三寸?我想,你在开玩笑吧?你可是欠我们七十多万呢。”
“我就这么多,爱要不要?”水牛失去了耐心,冲着海盗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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