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妇科医生 (8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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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她最终是yda0产生下了一个七磅重的男孩,生产过程中,我给她用了足量的麻药,因我不忍心看着这位美人受苦,侧切是不可避免的。

        产后我又见了她两次,之后她便带着婴儿回到了中国。

        几个星期前,我在中央台的一个综艺节目里看到了她,美丽依然,光采照人,更加成熟、端庄,真希望她能再成为我的病人。

        白人律师琳达是一个律师,任职于一家事务所,丈夫是一位日本人,她是我白人病人中最出sE的一位,并不是说她的长像超众,x1引我的是她的那种气质。

        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为她做私人医生,她为我提供法律服务,我们从没有过真正的x1nGjia0ei,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超出了一般的病人与医生的关系。

        琳达是一位东欧移民的后裔,属于第二代移民,一流法学院毕业。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那是十年前的事。

        当时她三十岁,金sE的卷发,一米七的个子在那个以亚裔为主的聚会中特别出众。

        我当时刚开业不久,就与她多聊了几句,问了些简单的法律上的问题,并互相交换了名片。

        大概两个月后,我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她需要见我。

        到了她的预约时间,她来了,告诉我她怀孕了,但他们夫妇暂时不想要孩子,想做人流,她很直接地告诉我,她原来有一位妇产科医生,是一位基督教信徒,她知道那位大夫是不可能为她做人流的,Ga0不好还要为她“洗脑”,所以想到了我。

        当时药物RU486流产在美国尚不合法,加上她已怀孕接近三个月。

        我告诉她唯一的办法是手术刮g0ng,她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问我会不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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