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旁边还有张床,上边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也不知装着些什么。聪山打开其中一个,取出了一只白玉的盒子。
盒子里有把紫砂茶壶和两只紫砂茶杯。还有一个形似竹竿的翡翠杆。翡翠竿上甚至雕着JiNg细的竹枝。
月楼微微抬起头,把头发整到一边,娇笑道:“你可真有心,连茶具都带来了!”
聪山道:“你一小时不喝茶,就会不开心。更何况这次你已经十个月没喝了!你不开心,孩子生下来大哭大闹你肯定照顾不好。”
月楼道:“难道你只会关心孩子吗?我对于你而言,岂非b孩子要重要一些?能相伴一生的唯有夫妻,父母孩子总会先我们而去。”
聪山愕然道:“孩子会先我们而去?”
月楼道:“本来就是嘛。nV孩二十来岁的时候会嫁人,成为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她岂非就远离了我们,心也成了别人的?男孩也是同理。所以说,孩子对于父母而言永远是过客。夫妻却不同。夫妻从二十几岁起就在一起,一直到七八十岁,在一起生活五六十年,彼此照顾、彼此扶持、彼此关怀,彼此取暖。”
“夫妻岂非b孩子重要许多?”
聪山沉Y道:“你说的也很正确。那难道我们就不该投入自己的全副JiNg力去疼Ai孩子吗?”
月楼道:“当然要!孩子是父母的掌中宝!心头r0U!”
聪山将碧绿的茶倒入紫砂杯中,香味袅袅飘散。
月楼闭起眼睛,连眉梢眼角都在微笑。那模样就像行走在茶香满园的江南。
她端起滚烫的茶水,竟想喝上几口。聪山吃了一惊!竟忘记了拦阻。
茶杯刚碰到她的嘴,她就惊叫一声,唇瞬即离开了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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