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那你先收拾东西,收拾好之后在大门口等我。我还有点儿事要办,办好以后就去大门口接你和孩子。”
月楼的心沉了下去,但她还是笑着道:“好啊!你办好事以后要快点儿过来,不然我和孩子会生你的气的。”
聪山火急火燎地赶往阁楼。一路上他不停地提醒自己,‘我一定要和月楼离婚!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拖延这件事情!’
他知道如果不快刀斩乱麻的话自己又会犹豫不决的。因为他本质上还是无法确定和月楼离婚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倘若是你,你又能确定吗?
“到底该改变的是我还是她呢?”
想到梦瓷一定等得不耐烦了,他就轻轻推开阁楼的门,想给她一个惊喜!
梦瓷不在阁楼里!
聪山思忖道:“她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啊!那她去哪里了呢?”
聪山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sE大包,月楼提的是个较小的红包。惜蝶当然在父母中间。月楼本想抱她,可她y要自己走。
这是惜蝶第一次漫步在春光里。
她的眼睛正如春yAn般明媚,眼里倒映的花香b世上最名贵的香水还要醉人。
草坪上,树丛间,缓坡上有很多孩子在放风筝,奔跑,做游戏。他们的父母陪在孩子身边,脸上洋溢着慈Ai的神情。
月楼一家人站在生长着好多杨树的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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