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至此,脑海里便出现了一张Y森森地盯着她的脸,那一双眸子,由二皇子说是她从歹徒手上救了他後,便充满了对她的杀气,云裳心里立即有了个底。
「站在圣上身後的,就是宿卫首领──连赫律了吧?」云裳问,那个对太子殿下不利的家族。
「是的,容皇贵妃的长兄,最得皇帝信任的人。」周宇提醒说:「小心别在宿卫前提你们做的事,只在有危险时推他们出去便可。还有,紧盯他们,别让他们与京城通信,适当地过滤他们的消息。」
云裳点头说:「明白了。」
「还有,我让朱烈的人南下,是要查当地太守和藩王们,要看着点,尤其是藩王们。」周宇说。
「明白了,我会挑选几个合适的。」云裳说。周宇知她忠心於太子,所以也对她表示出十分的信任。
宁贤g0ng内,容皇贵妃正替枕在她藤上的皇帝按摩着,七皇子在一旁自己练习着丹青。
「麟儿都画了什麽呀?拿来给朕瞧瞧?」皇帝说。
「是的,父皇。」慕怜把画递给了父皇,说:「就是最近学的梅花。」
皇帝拿着仔细看了看:「嗯……还不错,麟儿学什麽都快呀。」
「父皇,麟儿画得一点也不好。」说完,慕怜扁起了嘴,不开心地低下头。
「哎哟──」皇帝一瞧,连忙起身,把儿子抱到了膝上,哄着说:「哪里不好了?父皇怎麽看都觉得麟儿画得挺像呀。」
慕怜却说:「还未能去到可以送父皇的程度。」
「怎麽会呢?麟儿送什麽父皇都高兴。」皇帝继续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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