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点,任葵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房间的门反锁着,是为了防睡在客厅的付绍文,怕他图谋不轨溜进来动手动脚。
但过强的戒备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便是无法正常入眠。任葵翻来覆去,眼看着放在床头的闹钟的分针扫过数字1、2、3,乃至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能睡着。
一般晚上睡不着,任葵会起床走动走动,到厨房泡杯热牛N,或是去上厕所,尽量减少外因的影响。任葵开门前,趴在门上偷听了好一会儿,屋外没声没响的,她抱着侥幸心理想:付绍文不是睡着就是有可能离开了,她暂时不会有危险。
任葵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踮起脚尖小心地走出来,尽量不在木头地板上踩出声响。她途径客厅看一眼沙发,付绍文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皮合紧应该是睡着了。
家里空间不大,沙发自然也买得小,付绍文的长腿无处安放,伸出一截在外面,脱了鞋但没脱袜子。白天温度虽高,但夜里还是有些凉的,任葵从厕所出来,客厅的窗户打开着,仅靠一张单薄如纸的纱窗隔绝蚊虫,夜风透进来,竟感到有几分凉意。
她搓搓胳膊抚平被风刮起来J皮疙瘩,不自觉地偷瞄付绍文,男孩子仗着自己身T好,睡觉也不会拿床毯子盖,不怕身T会着凉。任葵小时候吃过亏,在冷热不定的春夏交替之际,因为贪凉,将裹严实的薄被掀开,结果吹风受凉,不仅发烧还拉肚子,折腾得她好几宿没睡好觉,受了教训从此往后在夜里不敢踢被子,就算是三伏天也要拿一床空调被盖住小肚子。
任葵嘀咕:“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在我家里生病了,责任可不得都赖在我头上。”
任葵从柜子里找出床卡通图案的冰丝被,捏着两个角,把褶皱抖平坦把灰尘抖掉,抱着被子走到沙发边,弯腰给付绍文盖上被子,很细心的把被角掖好。
任葵嗅嗅手上沾着樟脑丸的气味,去厨房洗个手,再走回客厅,付绍文像个乌gUi似的,冰丝被只盖住他的x口,手和脚又抻远了,仗着手长脚长肆意侵略地盘,任葵在床上吃过亏,气得牙痒痒。
任葵做事情有点犟,不给付绍文把被子盖好她不会罢休,所以不小心又着了她的道。任葵走近了些,半蹲着身T,正打算拿被子,手腕忽然被抓住。付绍文力气大,任葵又毫无防备,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沙发上。
付绍文笑道:“这么关心我,还说不喜欢我。”
任葵反驳:“那是我生X善良,对谁都关心。”
付绍文又笑:“那你好人做到底,再关心关心我的生理需求吧。”
“变态!”
任葵红着脸怒骂,抬腿赏他一脚,双腿却被压得SiSi的。付绍文倒也不X急,带着热气的嘴唇在任葵脸上和脖子上移动,但没亲下去。
付绍文说:“条件受限,不利于发挥全部实力。”连人带被子抱起,往任葵的房间走去。
任葵这下弄明白,付绍文在守株待兔,说到底还是想进她的房。后背刚碰着床,任葵试图做最后反抗,此时付绍文与她的距离不过几厘米,“明天还要上课呢。”
付绍文当作没听到,舌头T1aN着耳廓咬到她的耳垂,任葵半边身子都sU麻了。付绍文的手开始解她的睡衣,任葵又说:“床单昨天才换的,再弄脏就没法睡了。”
“噗,”付绍文难得在浓情蜜意时发笑,他有时Ga0不懂任葵脑袋里在想什么,解开的扣子又给人家扣回去,“算了,我猜你也不想做,勉强不来。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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