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虹在心中组织语言,腹稿隐约成型,几乎就是不太需要打磨的报道。
方卓估摸着落地之后不会平静,抓紧时间手上材料的最后两页。
「方总,你这也是经济理论吗?」陶若虹还是想尽量再多拿信息。
「噢,这不是,这是关于荷兰一家光刻机厂商的资料。」方卓翻页,坦坦荡荡地说道,「这家厂商名叫阿斯麦ASML,挺厉害的,听说现在缺钱,但我们想投钱,它也不要。」
陶若虹问道:「啊?投钱都不要啊,那真是太遗憾了。」
方卓有些忧愁地放下资料,确实太遗憾,总不能真逼着自己放火烧它吧。
庆子号缓缓滑行,稳稳停下。
申城下午四点半,天气很好,温度适宜。
方卓一行人下机,说说笑笑地走向停车场。
只是,刚走一段路,刚开始见到机场里的人,乌压压的一群人忽然像是群蜂一样的蛰了过来!
「方总,方总,易科轧空是你有意为之吗?」
「方总,你是设计了易科股票的逼空吗?」
「方总,说两句吧,你对现在的情况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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