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你这一提,往事还真历历在目,唉,我怎么能想到会遭遇政策杀呢。”方卓也不喊“郑哥”了,言语之间尽是情真意切。
他叹道:“不瞒你说,我做易科的头两年还经常耿耿于怀,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那时候要不是有你的维护,可能也就没有易科,后来,易科的发展势头不错,我们有钱了,我的心结才慢慢解开。”
郑丹锐恨不得自己有火眼金睛,能看出方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沉默两秒,主动举杯。
两人干杯,那些早就既定的往事也就在酒里了。
郑丹锐又聊了几句自己在商务里的工作,称呼重新变成“方总”,问道:“方总,冰芯现在有什么需要的?”
“要说需要的……其实都不是一时半会之功,很多事急不来,重复造轮子本身就需要耐心。”方卓左想右想,还是想到一件可以聊聊的事,“我们在半导体产业上做了不少布局,不管设计还是制造又或者C端的竞争,不过,我前几个月在美国的时候,当时想试试和长电搞强强联合,也约着回国的时候聊聊,但这些日子,那边有点躲着我。”
是真躲着!
要么是人飞鹏城了,要么是人飞新加坡了,要么是去哪哪考察了,就是挤不出见面的时间。
方卓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旁人开口就算了,但这是自己亲哥,他既然问了,也不妨说说。
自己是搞商业的,他是搞商务的,都差不多,是能碰碰主意的。
郑丹锐刚刚抬杯,又轻轻落在桌上。
他知道冰芯对长电的意思,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冰芯固然重要,也不是其它企业都得予取予求。
况且,长电在半导体封测环节已经取得不错的成绩,如果这次能收购新加坡的星科金朋,体量就一下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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