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打倒在地,手上脚上到处都是贯穿伤。
几个士兵上前七手八脚将他捆绑了个结实,一队身穿白色大褂的医务兵上前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欧恩斯特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研究室的手术台上。
这间实验室当初是他欧恩斯特为研究变异虫子准备的,却没想到自掘坟墓,虫子没逮到,自己成为了第一只试验体。
数个专家正在他身上忙碌着,雪白的大褂大都染上鲜红的血液。
“锯子!”一个专家招呼,马上就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递了过去。
锯子不是普通的锯子,而是激光切割器,只是医学上人们习惯了这个称呼,也就一直沿用了下来。
白光划过欧恩斯特的肩膀,一只左臂被整齐地切割了下来,放在一只托盘里。
欧恩斯特就在这时疼醒了过来,剧烈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鲜血从臂膀处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按住他!静脉注射苯二氮卓50毫升,二组立即进行止血包扎!”一个白发蓬松的老专家语速很快地指挥着。
很快,欧恩斯特再次进入了昏睡中。
专家一组继续将欧恩斯特的另一只飞螳臂刀也给切割了下来。
而后专家们开始对飞螳臂刀进行称重,测量长度,组织切片。
欧恩斯特此时意识还很清晰,眼珠尚可转动,眼看着满屋子生物专家在解剖着自己的臂膀,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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