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至圣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第二根线，显然是顾修云的第二真身。
兼修两脉，一个修命运，一个修杀戮，倒也不奇怪，但两根线彼此交融，就很不可思议了。
“杀戮跟命运，也能结合？”
“可是一体双圣不是早就被证实是个错误了吗？他怎么做到的？”
太渊至圣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才再次舒展开来。
至圣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无上境也做不到，太渊至圣看的出，此刻的顾修云只是三大分身之一，而且肉身战力连全盛状态的三成都不到，可见其还有两具分身在羲皇天域。
既然如此，那些无量至圣肯定也瞧出问题了。
他们都没说什么，太渊至圣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小辈……肯定是得了一份天大的机缘，对了，他是出自轮回圣界，从那里来的，十有八九跟秦道人有关。”
太渊至圣眼中神光闪烁。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辈就更值得他关注了。
说不定能从命运线的变化中得到些感悟，哪怕是一点点，对进无可进的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收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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