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脸色顿时一沉，「家师何等人物，怎么会胡编乱造，你若再敢污蔑本皇师尊，我必让你付出生死的代价。」
魔蛟君神情微滞。
其余众人也不敢再吭声。
片刻后，朱纱帝君悄声传音，「师弟，看来梦魇也不是完全背叛了幽冥宗，他对幽兰、幽血辣手无情，但是对自己那位师尊还是很敬重。」
「与其说敬重，不如说类似。」
顾修云低笑着回应，「我之前看过幽冥天域的记载，听说那位幽冥至圣就是个狠辣冷血之人，在心性方面，他们师徒倒是如出一辙。」
「确实。」朱纱帝君微微点头。
幽冥至圣的狠辣，在整个混源虚空都极为出名。
相比之下，九幽帝君反倒没有一点像他师尊的地方，此人能得到幽冥至圣认可，成为新任宗主，真是个奇迹。
「师姐，」顾修云继续说道，「梦魇那个故事，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也不清楚，」朱纱帝君摇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千重殿、北山宫等势力从来没有侵入过南渊极境，或许，真有某种力量隐藏在极境深处。」
「那我们就更得小心了。」
顾修云的目光平静且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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