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游天明成才,蓝玉的走只能是必然的。
远处的焦三爷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接班人和曾经的徒弟,几次想要上前,最终还是犹豫半晌停在了原地。
耳边则是农村妇女八卦的交谈声。
“诶这怎么回事儿,蓝玉和游家班班主认识啊?”
“好家伙三婶这事儿你都不知道啊,以前游家班还是焦家班的时候,蓝玉和这个游天明都是焦三爷的学生呢,结果这不是到了,游天明当上了吗。”
“幼还有这事儿啊?这有意思啊嘿!那这么说蓝玉还得谢谢焦三爷啊,这幸好当时没选他,要不然这要是一直学了唢呐,这一辈子不就耽误了嘛,那还能出过当大老板呢。”
“对说的是呢,当时那吹唢呐的有身份,现在…………嘿没法说,老腔老调的谁还听啊!”
“可不是么!”
当年的社会这样的思想是社会的主流,能出国的那就是天生比别人高一头,谁知道那都得高看你一眼。
听着周边人的讨论,即使焦三爷依旧不改对唢呐的骄傲和坚持,但让他说,他也说不出蓝玉才是失败者,自己的继承人游天明有多成功。
再者说,即使说了…………谁信啊!
然而面对着失落落魄的游天明,心疼徒弟的焦三爷最终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师父。”游天明看着师父走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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