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其实我没有做的很多,花姐给我联系的算是长期客人,这样我也会觉得自己没那么脏,就当是自己是一个同时在谈几个不同男人的渣nV吧,这样可以欺骗自己。
她说,其实他们不会把我当恋人的,我就是个玩具,被使用又被嫌弃,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说这一切的时候脸上丝毫没有愤怒或者波动,神情轻轻松松,没有痛苦,更没有流泪,仿佛在说的那些不幸是别人的人生,但是就是这样,才让我越发的心疼。
她说,没人在乎我。
我说,我在乎你。
她看了看我,笑了笑,有些害羞,说了一句:谢谢。
她说,如果有一天,爸爸真的走了,那我就可以离开这样的生活了。
我突然有点慌张,我想到的竟然是,她离开了,是不是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但是紧接着,我又立刻觉得自己过于恶毒了,她如果真的离开,那一定是快乐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奈痛苦的活着,那才是她应该有的生活,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贪婪期盼她会一直被困于这样的泥沼里。
我问,那会是多久?
她说,我不知道。
顿了顿,她又说,我经常希望那一天明天就能到来,我有时候又会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
我理解她的意思,安慰她道:别那么悲观,也许叔叔会好起来呢。
她笑了笑,神情里第一次有了些许痛苦,轻轻地摇头,说,不会的。
我试探的问,那以后,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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