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同她成婚,往后能够一直照顾她、陪伴她,对他而言,便是他最为高兴的事情。
可是——
“你把药放下吧,我身子还是有些不爽利,就不陪你说话了。”
不同于谢儒誉的高兴与开心,郁清妍整个人冷得像是将“生人勿近”几个字刻在了脸上。
见状,谢儒誉心头一惊,当即就觉得,莫不是他出门买药的时候,清妍又和母亲起了争执?
若真是这样,他哪里肯走!
谢儒誉将药交到南烟手中,让她出去给郁清妍煎药,正要也将下人们给支开,好给他们两个人留一下单独想出的空间。
可是——
“我真的很不舒服了,就先前歇息了。”
郁清妍几乎连看也没有看谢儒誉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多谢,直接转身就往里屋走去,一头就栽进了他们的新婚架子床里。
“……”
若是先前郁清妍神色清冷,谢儒誉还能念及她的不容易,耐着性子哄哄她。
那么现在——
郁清妍又一次甩脸子给他看,冷落他、无视他,作为一个正常的丈夫和男人,谢儒誉心里自然觉得又气又摸不着头脑。
她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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