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明点他一句:“今天晚上干嘛去了?”
贺方允道:“就是和朋友去喝了点儿酒,就万禹城他们。”
贺方允完全不觉得又什么问题,而且今天的场子保密级别那么高,他哥没道理会知道他们除了喝酒还能干些什么。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狐朋狗友,没道理相互卖了对方,这种在外淫乱的事情,传到谁家长辈耳朵里,都免不了一顿数落,所以大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都是圈子里默认的规矩了,也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
贺知明站起身,拿起靠在沙发边的藤杖,快一米长,指头粗细,由于年代久远,藤杖已经变了色,红棕的颜色让藤杖有了一丝庄重感。
看到贺知明拿起藤杖,贺方允才觉察出,这次问话好像没那么随便,他哥是动了惩戒的心思。
“哥!”贺方允不解的叫了一声“方允不知啊!”
贺知明被气的冷笑,他还从未发现,贺方允何时开始会撒谎了,嘴也如此之硬。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贺知明道“上衣脱掉,家法的规矩我想你不敢忘。”
家法的规矩,鞭鞭到肉,他是不敢忘,小时候他没少受他哥和他父亲的管教。
“哥”贺方允明知道是无力的挣扎,却还是忍不住想让他哥手下留情。
“闭嘴”贺知明自从知道贺方允今天晚上在玩什么之后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贺方允的隐瞒和撒谎更是在火上浇油般。
许久不被管教了,贺知明突然的严肃让贺方允重新回忆起了曾经在他哥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那时的他就没有一日身上是不疼的。
贺知明教训起弟弟来,贺雪峰和方秋向来是不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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