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了半边身体贺方允就睡着了。
白暨将动作放的更轻了些。
等擦好身体,拿出药膏才发现贺方允的药基本都过期了。
他很久没回家,也很久没有挨过家法了,这些东西放在那不常用,自然也没人天天检查。
白暨看着贺方允后背的伤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药。
孤岛的特效药,好得快,没有副作用,就是昂贵无比,他用这么多年的功绩也才换来了一小瓶。他自己舍不得用。
白暨将自己的药拿出,一点儿也不省着,用了小半罐给贺方允。
看贺方允睡得熟,白暨搭了半条毯子在贺方允身上,自己在跪坐在一旁的地上。
也不知以前贺方允受家法是谁照顾他,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半夜贺方允的呓语吵醒了本就睡的轻的白暨。
白暨一看贺方允的样子就知道他发烧了。
呼出的气很烫,嘴唇发白开裂,脸上却红的不像话。
白暨洗了冷帕子敷在贺方允的额头,又不停的帮贺方允擦身体物理降温。
直到天边鱼肚白了,贺方允的烧才堪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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