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杯酒,瞬间下肚。
只见贺方允眉头轻皱,像是没有过瘾般,又倒了一杯。
白暨站在巴掌宽的窗沿上透过窗帘的一小条缝隙看着贺方允将一瓶酒喝完。
他看得出贺方允喝酒时的情绪,带着伤感的,想借酒消愁的,令人心疼的情绪。
出于情感,他想要夺下贺方允手中的酒,那种东西从来都无法消愁,但出于身份,他却无能为力,他说好听了是下属,说不好听就是贺家的奴隶,有什么资格抢下主子的酒杯。
贺方允借着酒精倒在了沙发上。
身上的睡衣扣子被解开,露出了胸膛大片白皙的肌肤,一条腿搭在桌子上,一条腿就耷拉在地上。
白暨轻叹口气,推开窗户,进入贺方允的房间。
他将空酒瓶和酒杯从贺方允手里拿出来放好。贺方允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动,看样子就睡的不安稳。
白暨将贺方允睡衣上的扣子扣好,一手拖着膝窝,一手拦着后背,将他抱起。
白暨看着单薄,力气却很大,能抱起比自己还高的贺方允。
将贺方允放到床上,白暨拉过被子盖好。
“主子?”白暨的手腕突然被贺方允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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