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看到白暨,残存的睡意瞬间退了给精光。
白暨离开贺方允的控制,立刻就翻身下床,双膝跪地。
他未曾想过贺方允清醒后,自己要解释,总不能说‘主子您昨晚喝醉了,拉着我睡了一晚……’
贺方允虚握了握拳,白暨的体温像是还残存在皮肤上。
遗失的记忆逐渐回笼,他依稀还记得,是他将白暨拉上床的。
“我做了什么?”贺方允支起半边身体看着白暨。
白暨耳朵红红的,轻轻摇头。他说不出被主子摸了小鸟这样的话。
“可要我负责?”贺方允有点儿尴尬,但不多,有点儿愧疚,但也不多。
白暨还是摇头,他恨不得此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贺方允不尴尬,但是他尴尬啊!
“想要什么补偿?”贺方允继续问,他从不苛待床伴。
白暨继续摇头,他怕主子当他是想要借身体上位的那种人,他从未这样想过。
“说话,都是成年人了,你现在可以谈条件。”贺方允说的坦然。
“白暨不需要您负责,不要补偿,不谈条件。”
“这就难办了。”贺方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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