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伤口瞬间鲜血直流。
白暨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撕成条,缠上腰腹,压迫止血,受罚的伤口不能用药,这是规矩。
“主子受伤,白暨十倍责罚,请两位大人稍等等,白暨想等主子醒了再走。”
掌刑眼皮跳了跳,白暨对自己也太狠了。
他和分点负责人一对视,退开到一边,默认了白暨的请求。
白暨套上衣服,走进病房,距离贺方允远远的跪下。
贺方允的手上挂着点滴,腰侧的伤口已经缝合了,现在打的是消炎针。
白暨不敢靠近贺方允,此时的贺方允在白暨心里就像玻璃一样易碎。
过了午饭,贺方允的吊瓶已经撤走,人也快要醒来。
白暨在贺方允睁眼前一秒从房间中退出。
白暨跟着掌刑离开了医院,离开的时候刚好看见匆匆赶来的贺知明。
白暨被带离的匆忙,都来不及和贺知明见礼。
明亮的审讯室,桌上放着纸笔,要写完整的任务经过,对于孤岛而言,这是第一手的情报,容不得白暨半点儿的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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