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没告诉白暨的是,他此刻面色苍白,青川都害怕他昏过去。
贺知明将白暨堵在楼道里,嘱咐他好好照顾贺方允之后就离开了,公司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他必须要走。
“主子。”白暨推开病房门,就跪到了地上,膝行到贺方允的病床边。
白暨的一声主子叫的气若游丝。
“来了。”贺方允见到白暨,眼里是无法隐藏的欣喜。
是那种大难过后发现大家都还活着发自内心的欣喜。
“挨罚了?”贺方允伸手,想让白暨过来些。
白暨轻握贺方允的手,将额头抵在贺方允的手背上“嗯,白暨该受的。”
“伤哪了,我看看。”
白暨将额头从贺方允的手背上抬起,摇头“主子别看了,污了主子的眼睛。”
贺方允够着手,摸了摸白暨的头顶。
白暨的头发没有想象中扎手,倒是很细软柔顺。
“没及时救你。”贺方允和白暨待的时间长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他们影卫的规矩,他醒来见白暨不在大概就猜到白暨被领走是去受罚的。
他已经第一时间问贺知明要人了,没想到白暨还是挨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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