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贺方允就被禁止去酒会了,直到他上大学,才给他开放了这条禁令。
当然贺方允回去也挨揍了,直到过年,他屁股还疼呢。
“主子?主子?”白暨的声音将贺方允拉了回来。
现在他成熟了,就算是推人下池塘,也定会隐藏的好好的,不被人抓到把柄。
“走吧,找个能说话的人去装模做样一会儿。”贺方允领着白暨往酒台边走。
‘能说话的人’此时一本正经的跟在他爸旁边,给贺方允打手势。
——等我五分钟
贺方允点头,指指自己的酒杯。
——要喝什么?
那人抬手指自己鼻子。
——香槟。
贺方允比了个OK的手势。
从吧台拿了一只香槟。
“主子,你们这暗号打的真随意。”白暨将两人的交谈看在眼里,忍不住感叹。
贺方允给白暨也拿了一只香槟“好用就行,太复杂谁能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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