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白暨很想教教贺方允该怎么做主子,当主子的就不该将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恩威并施才能笼络人心。
“嗯,听懂了就好,收拾收拾睡觉吧。”
贺方允根本就不给白暨质疑自己的机会,他权当没听懂白暨语气中的质疑。
第二天一早,贺方允还没来得及去红岳的住所看看,就被贺知明抓到了。
贺知明的电话将睡梦中的贺方允叫醒。
“哥?睡着呢,那么早干嘛?”贺方允语气中的困意还没有褪去,说话有些黏糊。
“十点到码头,白暨知道怎么走,你们今天坐船上孤岛。”
贺方允一听,瞌睡去了大半,他哥知道他在哪。
“啊?”贺方允装听不懂。
贺知明抬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船出发,够你赶到码头了。”
白暨洗了条热毛巾呈给贺方允。
贺方允抓起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瞌睡全没了“哥知道我在哪?”
贺知明直接就将电话挂了。他怕他再不挂电话就要骂人了。
贺知明昨天就打算和贺方允说今天要去孤岛的,结果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贺方允回家,青川下飞机的时候无意间还在机场停车场看见了贺方允的车,这一查才发现两人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