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乌云散去,露出了皎洁的月光,今日还是个满月,孤岛上空气不错,能见度很高,星星月亮都能清楚地看见。
他在孤岛上看过所有月亮的形态,弦月,残月,满月,他都不喜欢,他不喜欢被拒之门外被迫看月亮。
孤岛上的灯光逐渐熄灭,华公的别墅也熄了灯。
白暨清楚的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膝盖开始只有疼,再跪一段时间会变得麻木,腰会变得酸困,颈椎僵硬,然后开始出冷汗,到了后半夜温度降下来,冷汗会让全身降温,他的双臂会冷得僵掉,不会感知到小腿以下的存在。快清晨时,寒冷会褪去,头发上会集露水,浑身酸困加剧。
“白暨大人,总教习让您进去。”
一夜过去,已将天亮了。
白暨双手支在碎石上,顾不得尖锐的碎石面刺入掌心,他需要将身体的重量从双膝过渡到双臂。
挺过回血的麻胀他才能缓慢站起。
进门前白暨拂去了头发上的露珠。
华公在卧室,正被学员伺候着起床。
白暨接过脸盆跪行到华公身前稳稳捧起。
伺候完华公洗漱白暨才算得了个正眼。
“为何罚你。”
“白暨昨日伺候主子走神了”白暨垂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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