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本来已经“睡着”的项鸿英立刻转过身来,好奇地问道:“耿队,你真的给狼主口水侍奉了?”
耿镭翘起嘴角,一副得意的模样,他大喇喇撩起自己的T恤,亮出胸口的狼首标记:“我就知道你们很好奇,来,看看吧。”
你,你分明就是特地来显摆的吧!
赖星渊一眼就看出了耿镭中午这次查房的打算,不由面色古怪地看向薛延,而薛延憋笑憋得已经要受不了了。
项鸿英一翻身就下了床,好奇地过去看。
演戏演全套,薛延也赶紧下床过去看,他还特别捧场地说:“听说标记出现的位置,就是狼主龟头插进去的深度,天啊,狼主的性器也太大了吧!”
赖星渊在他身后,表情顿时无奈起来,自己夸自己可还行?
冯锐没有赖星渊沉稳,听到薛延明目张胆地演给耿镭看,表情顿时因为憋笑有点扭曲,连忙低下头。
“听说,给狼主口舌侍奉之后,吸收的力量越多,胸口的标记越大,从你的标记来看,你也没吸收到多少力量吧?”项鸿英这个人,真是很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嘴就是臭。
本来带着炫耀之心过来的耿镭,听了项鸿英的话,脸色顿时有点不好,他随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又得意起来,变成了那种,想炫耀点什么,偏偏又忍着不能说的憋闷模样。
不过,也只有薛延、赖星渊、冯锐他们三个知道,耿镭肯定想炫耀的是,他在被临幸之后,还和狼主有联系,甚至刚刚还在天台上,拍裸照跳艳舞给狼主看的事,只是偏偏这件事他不知道狼主允不允许他说出去,只能憋着,所以表情才这么憋闷。
在其他人看来,耿镭就只是单纯被项鸿英气到憋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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