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桃抽了一下鼻子。
邝丞逸又开口,声音软了几分:“别哭了,桃桃。”
温念桃沉默不语,垂着头缩在毯子里,整个人沉浸在悲伤里。
邝丞逸沉默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下车打开车门,轻手轻脚地连同毯子一起把他抱了出来。
折腾了一晚,温念桃杂乱的情绪沉淀到最后只剩疲倦,混沌中,他似乎被邝丞逸抱着进了屋,又抱着泡了热水澡,最后躺到了床上。
温念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时间仿佛倒流回到了他和邝丞逸初见的时候,他看见身着得体西装的英俊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绅士地弯下腰,朝他伸出手,“温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他握住男人的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手指戴上戒指时,男人望向他的眼神饱含深情与温柔。
梦境渐渐飘远,温念桃睁开眼睛,邝丞逸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
此刻的男人和梦里的模样重合在了一起,温念桃有些恍惚起来。
邝丞逸的手贴到了他的额头,表情似是松了一口气,“烧退了,还难受吗?”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水,“要喝点水吗?”
温念桃的头脑还处在静止状态,闻言只是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皮,男人见他不说话,俯身又靠过来了一点,“不想喝水的话,要喝点粥吗?我熬了甜浆粥,还热着……”说着他想要起身去盛粥,温念桃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邝丞逸止住了脚步,坐回床边,握上温念桃扯住自己衣角的手,表情带着点无奈,“粥也不想喝吗?”他低声哄道,“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发烧又出了好多汗,即使再没胃口也试着吃一点,好不好?”
温念桃抬眼看他,邝丞逸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担忧。他把脸贴近男人的手背,想像往常一样撒娇,声音却像磨了砂般嘶哑:“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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