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凝望邝丞逸,明明身体很痛,胸口却涌出如海如浪的满足与幸福。温念桃紧紧抠住邝丞逸的背肌,让自己嵌进男人的怀抱。
“抱紧我,不要放开我……”
许是发烧的缘故,温念桃阴道里的温度比往常更热,邝丞逸觉得花穴像一个火炉,熔化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理智成了蒸气蒸发出了身体,他缠住温念桃的手指,咬上他的唇,下身深深捣进软烂的穴肉里。
温念桃扬起下巴和邝丞逸接吻,嘴里伸进了男人的舌头,十指紧扣着男人的手,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塞满了男人的性器,他被邝丞逸包裹、填满。
四周充斥着邝丞逸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巨大的归属感铺天盖地而来,温念桃喟然叹息,心里的柔情爱意化作春水一股股涌出身体,花穴里更为隐秘的深处悄然打开。
浑圆的龟头骤然挤进那道狭窄的口子,温念桃发出一声惊呼:“呜!”
邝丞逸被挤得也一痛,弯腰停下了猛力的动作,变成浅缓的抽送。他细细感受那道软嫩狭小的口子,用龟头去蹭那块软肉。
只是轻轻一碰,温念桃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浑身颤抖起来,他用力摆头:“不要、啊……不要碰……”
粗长的性器几乎要操进肚子里,温念桃本能地感到害怕,他带着哭腔向邝丞逸示弱:“太深了,我害怕……”
邝丞逸俯下身亲吻温念桃,湿热的舌头顺着他抻直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廓,热气裹挟低沉的嗓音钻进耳蜗,温念桃听到他说:“别怕,我不进去。”
手上传来轻微的触感,邝丞逸握住他的手紧了紧,无声地给予了承诺与肯定。
温念桃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一双温柔深邃的眼睛,他垂下眼,视线向左侧划开,不经意看到了邝丞逸无名指上的戒指。
温念桃一愣,恍然回忆起当初买戒指时的情境,那时邝丞逸忙得不可开交,却特地空出了时间陪他去挑戒指。婚礼那天,在繁花锦簇中,他迎着众人羡艳的目光亲手给邝丞逸戴上了戒指,此后,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邝丞逸都没有摘下过这枚戒指。
温念桃又想起了许多事情,知道他和姜芸相处不舒服,邝丞逸就买下了这套房子带着他搬了出来,每一个纪念日都会给他准备喜欢已久的礼物,还有,知道他生病时总是要喝一碗热腾腾的甜浆粥,他就亲手熬了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