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温念桃偏过脸,细声细气地说:“老公,能不能换个地方弄呀?”刚才邝丞逸夹着他做了好几次,现在那一根不仅疲软着还火辣辣的疼。
“你想换哪里?”男人的手指插进了嘴巴,“这里?”接着捻住乳峰上的红点,“这里?”色情的大手不停歇地往下摸,最后在小巧阴囊后藏着的两片唇瓣上轻轻搔刮。
“还是这里?”
指尖似有若无地扫着缝肉,温念桃屁股一缩,脚趾在床单上拱起半个圆弧。他敞开腿,让两瓣阴唇洞开,略带羞赧地说:“就、就换这里吧。”
邝丞逸淡定地“嗯”,坐到他两腿之间,往前靠了半分。温念桃倚在垫高的枕头堆里,清楚地看见那根庞然大物晃荡两下后,直挺挺杵进自己阴唇中,硕圆的龟头顶了顶,舒痒直升下腹,他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绵软的调子。
“哼嗯……”
邝丞逸握住鸡巴根部在肉缝上碾磨,攻势集中在浅红的肉蒂。几番刺激后,肉蒂渐渐盈满了水,每按压一下就泵出一小股水流,鸡巴顶端被滋润出光滑的水泽,湿淋淋闪着光。龟头向下弯了半寸,邝丞逸松开扶住鸡巴的手,弓腰慢慢挺了进去,逼穴一下子吃进了半根肉棒。
“唔……!”温念桃倒抽了口气,下身传来撕裂又饱满的触感,他小口小口地呼吸,努力让自己适应身体里硕大的器物。贪吃的逼肉软化得很快,痛感只停留了一瞬便转化成了酥麻,他轻轻挠了挠邝丞逸的手背,隐秘地求欢。
接收到暗示,邝丞逸开始徐徐抽送,包在逼穴里的肉棒温暖潮湿,就像来到了一片温软的泥沼。他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性器极深地捣进软肉里,只剩下一小截根部留在穴外。
被反复摩擦的穴口鲜红欲滴,似乎要流出血来,温念桃爽麻难耐,迷情意乱地漏出一迭碎波浪似的娇吟。
“嗯……啊……啊……”
泪水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和逼水流得同样汹涌,邝丞逸凑过来啄掉他的眼泪,低声问:“怎么哭得这么厉害,疼?”
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温念桃晕乎乎地说:“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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