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丞逸却尤嫌不够,提起温念桃的左腿,让两人交合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他的鸡巴天生带着弧度,结合眼下的姿势,阴道被向外一侧顶开,肉棒来到了从未抚慰过的地方,受到临幸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死命缠着鸡巴不放。
邝丞逸不断耸腰在嫩逼里开疆扩土,温念桃的阴茎被撞得一晃一晃,他勾着唇,十分恶趣味地评价:“这样翘腿倒像只小公狗了呢。”
温念桃失神地望向镜子,镜片里反射的灯光晃得他眼花,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当深处的肉褶又一次被大力抚平,他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啊——!”
小巧的龟头抖了抖,一股浊白的液体呈弧线滋到了床单上。
邝丞逸托住温念桃痉挛的腿,戏谑地道:“啊呀,小狗撒尿了。”
射精后的身体陷入了无尽的疲软,温念桃无力再回应,他像是被抽掉支撑的积木,整个人软瘫下去。邝丞逸眼疾手快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收进怀里。
“累了?”
温念桃软绵绵“哼”了一声当做回答。
“不是说要生宝宝吗?”邝丞逸直挺的鸡巴还裹在穴里,他微微耸臀,顶了一下温念桃,“老公还没射,你就不行了?”
听了这话,温念桃又恢复了精神,他拔出肉棒,重新以狗爬的姿势趴到床上,扭头对邝丞逸说:“要生的,桃桃要给老公生宝宝。”
他扭了扭臀,声音因为疲倦显得有些娇弱:“老公快进来。”
鸡巴再度捅进了逼里,邝丞逸把住温念桃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体液、汗液被撞得四处飞溅,落在床单上晕成了一个个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