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为每次考试都和幼驯染有不小的差距而隐隐自卑,思及这一点,诸伏景光的情绪更加沮丧起来。
也是自那天起,冷水取代了柔软干燥的手指,叫嚣的欲望在每一个早上被迫萎软,而不是畅快地抒发出来。
如此,坚持了3年。
令诸伏景光心事稍安的,大概就是他的身体并未如论坛回复所言,因为青春期过度手淫而变得放荡不堪。
那么,只要藏好过去的“黑历史”,他就还是个“好小孩”!
意外,发生在18岁那年。
和往常一样,那天,他告知收养他的叔叔阿姨,他要去zero家复习并留宿一晚。
完成洗漱在客房睡下后,大概是暖气管道出了问题,在半夜间,zero家中突然停暖。
和他睡觉时一向老老实实不同,他的幼驯染拒绝和他同床的理由,就是因为睡相太烂,怕半夜打滚把他踹到床下边。
大概是踢掉了被子,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在他迷迷糊糊刚被冻醒时,zero正掀起他被子的一角,裹挟着冷气往他被窝里钻。
还没睡饱的大脑不甚清明。
幼驯染熟悉的气息亦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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